民工“老摸”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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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老摸”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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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工“老摸”其实并不姓“摸”，而是姓“莫”，他搓麻也从来没自摸过，反而总是放炮，所以老摸在麻道上一直被尊称为“一代炮王”，引得众人肃然起敬。
　　关于他名字的由来，老摸的工友都会起哄说，老摸搞女人的时候，总是在摸啊摸得，斯文地很。因此发廊小妹周红就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老摸。
　　老摸原名：莫大为，三十多岁，我认识他的时候，他穿一身迷彩服，抹了一身的白灰，坐在路边的小吃滩上喝“杂烩汤”。
　　在介绍我们认识的经过以前，我需要陈述一下，我自己的问题。
　　我原名：保密。笔名：王小刀。现年24岁，尚未完婚，有时候比较自恋的称呼自己为“媚香楼主”，其实就是在意淫。最近刚在一个小城市市区以外的地方买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总面积：87。77777平方，约等于88平方。从买房到装修，家里已经为了我，倾家荡产了，这让我压力倍然增加。
　　在我房子四周，还正在扩建，因此就构成了我和老摸认识的条件。
　　2007年1月份的一个中午，我起床去路边的小吃滩喝点杂烩汤，那杂烩汤是用纯丸子做主料，加入一些油炸鱼、粉丝、白菜、豆腐作陪衬。喝了后眼明脑快，身体棒。谁喝谁知道。杂烩汤我一直都信赖它。最为关键的是便宜实惠。
　　这个时候，老摸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端着碗坐在老摸左旁边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朝右挪了挪。这是我和老摸第一次相遇。
　　之后的几天里，我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小吃滩上。就这样我们逐渐熟了起来。从开始的一言半语，到后来的侃侃而谈，老摸的形象逐渐的清晰起来。
　　通过谈话，我了解到，老摸初中文化，距此30里地的农村人，老婆在上海昆山打工，每年春节回来一次，家里有个8岁的儿子，由老摸的父母拉扯着。
　　老摸现在在工地上，算是一个小工头，所以就比一般的民工多出一些闲钱，可用来小赌一场，也能嫖三十元一次的女人，老摸最喜欢的就是一个发廊的妹子周红。老摸可以说是周红的熟客了。每个月老摸总要去找周红七八次。当然这些都是老摸工友讲的。
　　关于这些，老摸有自己的说法。
　　他说，你别尽听他们瞎说，其实周红是个好女人，嫁个男人有“精神病”，犯起病来就打人。周红是忍受不住，才从江苏的跑到安徽来的。我去看她，只是安慰安慰她。
　　对于老摸这些，我都不会说什么，毕竟我和老摸才认识不久。不便问这么多隐私。
　　但是老摸有一次喝醉了，哭的一塌糊涂。
　　他拉着我的手说，小刀你说说，男人算个什么几吧玩意？累死累活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家？奶奶的，怎么就没人理解呢？娶个老婆生完孩子，女人就跑的没影，一年到头都难见一面，扯她妈的蛋。老子也是人，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找周红，我成吗我？
　　我说，老摸，你喝多了，嫂子不是每年还回来一次吗？
　　他大怒道，谁他妈的喝多了？她娘的现在还舍得回来？
　　老摸一伤心就唱歌，听老摸的工友说，老摸以前最喜欢听蒋大为的歌，所以我就听到老摸唱“你挑着蛋，我牵着吊，迎着周红，又摸又搞……”
　　在老摸的生活中，有许多许多的无奈在里面，老摸很难去改变它，也无力改变它。对于老摸来说，这些都是乱七八糟的。
　　我有次给老摸开玩笑说，莫大为，莫大为，你真的是没大为了。
　　老摸也不生气，说，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小刀你知道吗？我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干活累了，斜靠在钢筋上抽支烟，晒太阳，这样我就感到很充实了。
　　2007年1月23日下午我休班去找老摸的时候，工友说他去找周红了。我就试着拨通老摸的手机。
　　老摸喘息着说，小刀，两分钟后，我打给你，我现在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
　　说完就挂了电话。
　　两分钟后，老摸打了回来，问我有事吗？
　　我说，没事，就是试试电话能不能打得通。
　　他说，我操，有你这样的吗？差点耽搁我大事，你可知道？
　　我哈哈大笑说，我下次一定掌握火候，再打给你。
　　他又说，操。明天中午请我吃杂烩汤，算给我陪礼道歉了。
　　我说，没问题。
　　第二天中午，我准备请老摸吃饭，但是老摸手机一直保持关机状态，问老摸工友，都说他回老家了。
　　据说他老婆回来了。
　　2007年1月27日上午，老摸铁青着脸从老家赶了回来。并打电话让我出来喝酒。
　　我见到老摸的时候，老摸已经泣不成声的唱“在那挑花盛开的地方，有我可爱的姑娘……”
　　我说，老摸，家里是不是出事了？我现在虽然穷，但是能帮多少帮多少。
　　老摸说，那娘们带了个男人回来了……
　　我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老摸。本来想说，天下女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活活吊死？但是想到那是安慰缺脑子比较幼稚的大学生的说法。对于老摸这样的男人，已经不能起效。
　　老摸喝完酒就回工地的宿舍去了。
　　我想跟着去，老摸却冲我摆了摆手，让我回去，不要送他。
　　我看着老摸蹒跚离去的背影，思绪万千。
　　2007年1月28日上午，老摸打电话问我，离婚娶周红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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