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如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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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如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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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性与情、情与爱、爱与仇、仇与杀的沉思，名人名言可谓是精辟而富有概括力的。
　　山口百惠说：恋爱，从发现意外性的东西开始。
　　巴尔扎克说：恋爱，尤其是初恋，等于少女们的陷阱，如果少了处理经验和对恋爱生活的认识，她们是很容易跌落陷阱而不能自拔的。
　　歌德说：单纯靠感情冲动所造成的爱，则仅仅像建筑于泥沙上面的塔一样，总是要倒塌下来的。
　　塞万提斯说：为了爱情而赌气，就丧心病狂了。
　　作者说：倘若爱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那么，所谓情爱也就拉响了警报。因为，对于涉世不深的少男少女来讲，何为性与情，何为情与爱就显得格外模糊难辨，“不成爱，则成仇”似乎是一切涉世不深之人走向情仇，走向杀戳，走向地狱的必由通道。因此说，初恋固然美好，但它也极易成为人生中一个美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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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恋，是人生中第一次感情经历，它是一种最美好的情愫，它给人的感觉是最刻骨铭心，永世难忘的。
　　初恋的最高发生率在于青少年时期。青少年，尤其是少年是人生最难把握的一个阶段。初恋美好，但人生经验、经历都浅薄如纸，少男少女们自以为参透了人生，情感的真谛。面对社会、家长、现实的压力他们不屑一顾；面对陷阱、骗局他们甘愿献身。在天真单纯洁白如雪的感情世界里，他们宁愿相信“爱你到天涯海角，爱你到海枯石烂”等虚伪歌词的盅惑；宁愿相信自己那份并不可靠的美好想象。这种置一切于不顾的思想心态，表现着青少年那种“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无畏精神，然而，在感情上，他们也极容易陷入初恋的怪圈而不能自拔。
　　初恋的确是人生第一次，少男少女们的真情往往毫无保留地全部储存在这初恋的缸罐里，缸破罐碎之际，他们的真情往往一泄无余，覆水难收，情空了，爱没了，人的精神支柱折断了，万念俱灰之中，似乎什么都不顾了，剩下的只有一条“不成爱，则成仇”的报复之路。“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他们往往在内心这样歇斯底里地叫嚣，于是，单纯、天真、稚嫩的少男少女们在感情的打击面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一少年群体的情杀来的最容易、最果敢、最无顾忌。因为他们正是谈情说爱的季节，对于情，对于爱，对于初恋，有时他们比自己的命看得还重要珍贵。
　　这是一个滴血的师生情爱故事。师生情爱司空见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事人从情爱演变为情杀这一过程中灰暗而鲜明、曲折而直白的心理历程。
　　
　　在山东省某市郊县某村，有一所初级中学，秋季开学时，学校人手不够，临时在本村回乡的高中毕业青年中选一人代课，这个被选中的代课教师便是本文的男主人公王力。
　　王力是农民的儿子，暑假前刚参加过全国统一高考，因为几分之差名落孙山，此时这位“落第”秀才正在家中苦闷度日，不想竟意外地被学校看中招做代课教师，这一消息真令他喜出望外，兴奋不已。
　　第一天上课，王力用眼扫视了一遍全班的同学后，心中不由“怦怦”狂跳起来，但见全班几十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自己，后排坐着几位大个儿学生，简直就同自己差不多高，这对刚出校门就站在讲台上的王力来讲的确有几分压力和紧张，王力有些怯意的目光扫视后排的大个儿学生时，忽然眼睛一亮，他意外地发现其中就有本村一个漂亮得出了名的姑娘肖丹，肖丹的漂亮是那种贵族气质的漂亮，简直就象电影电视中的明星名模。站在讲台上，王力忍不住朝着肖丹的位置多看了几眼，偏巧肖丹也正好奇地打量新来的老师，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彼此的心“怦怦”狂跳，连忙收回目光。
　　自从意外地出现了肖丹后，王力便不由自主地开始接近她。上课提问，他要找肖丹回答，下课他找借口与肖姑娘谈话，放学的时候，他又有意无意地随着肖姑娘一起回家。频繁的接触，使王力越来越感到肖丹是个好姑娘，在相貌上美丽动人，典雅高贵，在品行上娴静温柔，聪颖腼腆，从来不跟别人争吵闹别扭，在学习上，她勤奋好学，成绩一直排在全班前三四名，她对老师既尊重又听话，表现的非常懂事沉稳。面对着如此姣美可人的姑娘，正值青春年华的王力禁不住心旌摇拽，想入非非了。
　　他也曾不止一次地提醒自己，我现在是她的老师，不能轻举妄动，要忍耐克制。然而，强烈的欲望和本能的冲动，却使他无时不在寻找着喷发的火山口。
　　寒假前的一个周末，空荡荡的教室里，就剩下他和她。
　　王力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
　　“肖丹，我有一个请求，我要你先答应我！”王力心中忑忐地说。
　　“老师叫我做的事，我当然答应了。”肖丹天真地以为老师又要她帮助抄写什么文章。
　　“好！你答应了我，我就照直说，我要你从今天起，做我的朋友——是这样的朋友！”王力说着一把将肖丹拉到胸前，紧紧地抱在怀里，一边吻一边说：“丹丹，我爱你，爱得快发疯了，我要你一辈子同我在一起……”
　　毫无准备的肖丹姑娘被老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她脸色绯红，在王力的狂吻中气息短促，不知怎么，她竟没有表示少女本能的下意识的反抗，而是一味地听凭王力在她的脸上、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道初吻的唇印……
　　春节将至，学校放寒假了，他带着她到乡里，到县城看录像，逛舞厅，看电影，还从街头书摊买了一大堆谈情说爱的书刊。寒凝大地，冰封沟河的冬夜，他和她搂腰搭背徜徉在村外的阡陌河边。炽热的恋情似乎能把隆冬冰雪烘烤为春水，他和她相依相偎，两双手常常紧握出汗水。
　　他们的关系在一天天地升温。
　　春节后的第二天，王力把肖丹悄悄约到自己家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将一根廉价的珍珠项链套在她的脖子上，说是给她的定情礼物。情窦初开的姑娘哪里辨得出真假，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两人搂成一团，山盟海誓，要结为人世间最幸福的恩爱夫妻。
　　开学了。班上的同学们发现，王老师上课时老是拿眼睛往肖丹那边瞅，眼光中注满了深情和爱怜，有时讲着讲着课就走了神，惹得同学们轰堂大笑；肖丹那里也是怪怪的，学习成绩不但不再名列前茅，反而成了班里的倒数第几名，作业完不成，考试一次次不及格。由于家庭和学校的严重疏忽，使得这对少男少女的恋爱关系一帆风顺地发展到了危险的地步。
　　爱，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4月的一天下午，王力大胆地将肖丹带回家里，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两人第一次获得了完全的自由。他们尽情地拥抱、接吻、揉搓……王力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无知的姑娘此时也无法抵挡和拒绝王力的狂热要求，只得糊里糊涂地向“老师”献出了少女的童贞……
　　自从王力和肖丹度过了那个狂热的春夜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质的飞跃。他一次次地同她幽会，在野外，在校园，在王力的家中或者厨房里，有几次他甚至偷偷溜进肖丹的家里过夜。
　　6月，肖丹的父母偶然发现了真相。他们没有多少文化，也不懂得这是当今社会带有普遍性的早恋问题。他们只知道女儿做了“丑事”，给祖宗八辈丢了脸。于是，他们按照他们的习惯方式，对肖丹进行了“传统教育”。在父亲的拳头、棍子和母亲的哭声中，肖丹终于坦白了与老师恋爱的全部经过。学校领导也如梦初醒，深感负有责任。好在王力只是个代课教师，要炒“鱿鱼”既不要请示报告，又不必大会小会地研究，只须把王力叫来，算一算代课金，扫地出门就是了。
　　王力就这样丢了“夫人”又砸了“饭碗”。他好恨啊！他无法做到失恋不失志，他不是冷静下来从道德良心上认真检查自己勾引学生恋爱并非法占有的严重错误，而是对肖丹的父母、学校充满了仇恨，是他们太封建、太保守、太不开化。现在都九十年代了呀！
　　肖丹自从与王力分手以后，在家庭和学校的严密监视下，生活的也十分不自在，加上事情暴露后学校里同学们的议论象潮水一般涌来，她的身心实在无法承受。为了防止王力的勾引，父母悄悄托人在六十多里外的县城，替肖丹找了个饭店服务员的工作。
　　王力整整找了半个多月，才发现了肖的踪影。于是，他追到县城要把肖丹带到一个家里人不知道的地方去读书，肖丹提出自己先回一趟家同妈妈悄悄商量一下再决定。
　　次日，王力同肖丹一起回到村里，肖的父母见女儿又和王力在一起，十分愤怒，气冲冲地到王力家责问：“好你个王八小子，害得我女儿书念不成，工作又做不成，你倒底想怎么样，实话告诉你，趁早死了那条心，我的女儿喂了狗也不会嫁给你！”
　　第三天，王力经过了两天两夜的思想斗争，开始了他的行动。下午，他给肖丹写了最后一封信：“我受够了，下决心同你了却这段情……”并要求她晚8点钟前明确答复他的问题，如果人不能从家里跑出来，就把答复的信放在后窗窗台上。
　　好不容易等到7点钟，王力迫不及待地溜出家门，悄悄地向肖丹家摸去，他站在肖丹家附近的草垛旁守了一刻钟，始终没有看到肖丹从家里走出来。8点钟，他从肖家屋后的菜地靠近西房后窗。房间的窗子有亮光，说明肖丹还在屋里，王力赶紧从窗台上找她的回信，可是什么也没有。回到家里，王力更加焦急，又跑回去看一次。如此连续三五次，都失望而归。肖的房间里始终亮着灯，房里不时传来电视机播放电视剧的声音。王力愤怒了，原来她在若无其事地看她的电视，把我全忘了。
　　夜里11点多，王力又一次摸到肖的窗子下，还是没有信，他刚要敲窗子，背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拦住他。他大吃一惊，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父亲。
　　被父亲强行拉回家后，几个长辈苦口婆心地劝说他，王力哪里还听得进去，父亲气愤不过，怒冲冲地发出警告：“你要是蛮干，就给我写下一张文书来，从此你我断绝父子关系，明天我就把你交派出所法办。”
　　无奈的王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越想越气，想起这两天接连遭到肖丹父亲的公开打骂，自己在村里丢尽了脸面，想到肖丹这样一个美丽迷人的姑娘将不再属于自己；想到几个月前与肖丹一起谈情说爱多次偷尝“禁果”的情景，他狂躁的内心迸发出一个强烈的愿望。
　　王力再次悄悄地潜到肖丹家，摸一摸，见肖家的大门没有上栓。他心中一喜，轻轻地用剪刀剪开纱门，拔去插销将大门推开一条缝，闪身进了肖丹一人睡的西房间。他大着胆子拉亮电灯，洁白的灯光下，他一眼看见了自己想得发狂的姑娘。
　　正在梦乡的姑娘猛觉得一双冰冷的手在解自己的衣服，一下子惊醒了。她睁开眼睛，发现竟是王力，不由得十分震惊，惊慌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王力答非所问，气恼地说：“跟不跟我谈随你便，但你今晚得再依我一次，就现在！”说着便去扯下肖丹的衣裤。肖丹坚决地说：“你不要胡来，既然我不能做你妻子，就不会再跟你……”
　　王力见肖丹很生气，便软了下来，苦苦求她再答应一次。
　　肖丹更加气恼地提高声音警告说：“你再不走我就喊我爸了……”
　　到此时，王力终于露出了凶相：“你不依我，谁也别想得到你。”说着，他猛地骑到肖丹身上，用双手死死地卡她的脖子，只有几分钟的搏斗，鲜红的青春热血就顺着肖丹张开的嘴巴一滴滴，一滴滴流到了枕巾上。失去了人性的王力，见姑娘已经死去，竟然毫不伤心和害怕，对姑娘软绵绵的尸体进行了肆无忌惮的蹂躏。
　　一个刚步入人生花季的少女，还没有充分领略到初恋的芬芳，所谓的爱，象火和火药的亲吻，就在最得意的一刹那烟消云散了——她的老师兼恋人惨无人道地杀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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